,而不应该是林晟那个该死的二世祖。
江叙白心里憋着一口气,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反复琢磨新剧本。
下午发生的事很快传到楚云凡耳朵里,他正忙着处理受水患影响的邦地事宜,空不出心思想别的。
等到一群人商议完毕,时间已经很晚,天边下起毛毛雨,秋风夹在细雨吹来时,腺体刺痛。
一场秋雨一场寒,他又要预备进入最难熬的冬季。
“楚先生,现在回去吗?”
特助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周围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楚云凡坐在窗边,承受刺骨的寒。
“江叙白呢?回去了吗?”
他这才想起下午有人告诉他江叙白受了委屈,他稍稍带了笑。
“已经回去了,林家那边?”
“跟那边说,我……明天晚上去看望奶奶。”
特助记下吩咐,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处理,他撑起伞走在楚云凡身边,把人送上车。
楚云凡仍然在处理未完的事物,一到a市就烦,他身体受不了这样强度的工作,一到这边又要承受形式主义的荼毒。
他轻叹一口气,转而摸摸酸疼的腺体,不论做多少次微创修复手术,受损的腺体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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