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刚才的颤抖和无助,本着不刺激人的医者仁心地问:“怎么等?”
“你、你不要让别的男人……住进你心里。”
小六沉默,回想起被关在野兽笼子里等着被吃掉的日子。
黑暗中,十七看不到小六的任何表情,紧张地忘记了呼吸。
小六笑了几声,十七却不知道她的笑声是什么意思。
小六没兴趣逼十七发个毒誓,只懒洋洋地说:“你若是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我可以考虑我能做的。”只是考虑,倒也不指望你做到。
小六的语气不喜不怒:“你说凡事说白了不过都是生意,看到你这么紧张,我觉得我这笔生意亏了,不想做。”
十七慌忙解释道:“越是重要的事情越像生意,不外乎利益,可唯情之一字,永不可用利益去衡量。父母子女之情,兄弟姊妹之情,朋友之情,男女之情,都是看似平常简单,无处不在,却又稀世难寻、万金不换,我绝不是想和你做生意!”
小六笑说:“老听人家说涂山璟能言善辩,今夜我算真正领教了。”
“十七,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原本就是涂山璟。”小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若是要等我回头看你,恐怕永远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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