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凶?”
相柳看着她,没有说话。小夭自从初遇防风邶,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这几个月虽然见面不多,但她有了答案,虽然未必对。
小夭最后还是自己说了答案:“因为世人对妖怪人人喊打,因为我一开始说你是个魔头,你一次次想吓跑我,一次次试探我能不能接受你。说白了,你当时就是想要吓唬我。”
相柳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你不承认防风邶是你,是因为你当时觉得我们立场对立,想要让一个自由自在的防风邶陪着我。你问我我希望你是谁,是因为你希望我在意你。”小夭看着相柳的眼睛,掷地有声。
相柳就这么看着小夭,她总是能看破他的心思,清朗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发出。
眉眼间染上愉悦,他没有再压制蛊虫,小夭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炽热的感情和喜悦。
相柳手抚上小夭的脸,逐渐靠近,两个人毫无前兆地吻到了一块,和上次在军营里还算有点理由,但是这次,只有情动。
很久以后,两人才若无其事地聊天。
“你不把头发颜色变回去吗?”小夭拉着相柳的发丝问。
“这颜色是用药草染的,不是用灵力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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