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相柳只笑说:“怎么,不敢么?”
他的眼睛里意味不明,璀璨浩瀚,漆黑的眼瞳反射出光泽。
小夭笑说:“你这激将法倒是用的很好,俗话说一醉解千愁,我好多年没醉过了,今天陪着你醉一次倒也无妨。”
她说罢便坐下,大气地喝了好几碗,相柳也陪着她喝,默不作声。
眼瞅着小夭慢慢醉了,相柳突然问:“你喜欢防风邶吗?”
小夭表情有些呆滞,软软的说:“喜欢。”
相柳听见这个答案,犹豫不决一瞬后,他问:“你最想和谁相伴一生?”
“相柳啊。”小夭迷迷糊糊地说。
“相柳和防风邶你喜欢谁?”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防风邶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相柳,相柳是孑然一身、背负情义的防风邶。不管是哪个,我都要。”小夭说。
相柳自己喝了一坛酒,缓缓捧住小夭的脸,轻轻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喜欢我?”
小夭眼神迷蒙,慢悠悠地说:“以前和你说过,我无力自保,无处可去,无人相依。这不是假话。当时,我心知肚明自己是赤宸的女儿,无力保护那个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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