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夭的时候,她不像小时候带着他玩的妹妹那样可爱蛮横,不像初见时坐在回春堂准备报复那样轻狂戾气,不像玉山上恢复真容时那样亭亭玉立,也不像那些夜晚抱着中毒的他安抚时那样安心。
她就站在那里,像是山峰,像是深海。她身边那个男人,像是明月,像是初雪。
家宴进行的很顺利,来的基本都是亲戚,西炎王人生第一次抱孩子;皓翎王一直陪在女儿和孙女身边,倒也不急于今天和西炎王抢孩子,陪着几位若水族的来客说话。
因为身份,小夭就坐在玱玹身边,小夭大大方方和玱玹说了一句:“恭喜啊。”,就落座了。
阿念扯着相柳说话,她一直对这位姐夫感到神秘,大婚的时候她没细细看,了解都是道听途说,她又一向不怕生,直接聊起来。
还没随口说几句,阿念就问:“姐夫,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姐姐认识的,她当年做玟小六的时候,你们就很熟了,对吗?”阿念说,她想了一下,抱怨地补充了一句:“你们还联手绑架我。”
小夭想到当年的事就觉得好笑,相柳很是受用地听着这一声声姐夫,笑说:“我们当时确实很熟,看玱玹这么宝贝你,对付不来玱玹,就只好让他担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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