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俩进去的时间太近,也不太好。”
宁淅抿唇看向钟磬音,被钟磬音在唇边贴了贴,心情也没能再次变好。
他下了车,外面天寒地冻,只有口袋里的暖贴热着,腰、背、腿都是痛的,眼睛和喉咙干涩,眼睁睁看着钟磬音驱车扬长而去。
宁淅下意识拍了拍自己裤子的口袋,而后想起这是钟磬音的裤子,自己的烟不知道被钟磬音塞到哪里去了,火机也被“没收”,根本不在身上。
宁淅转过身,慢慢向剧团走,不多时有几个年轻的同事也来了,一部分假装没有看到宁淅、甚至绕到对面马路,一部分小心翼翼地同宁淅打招呼,有的加快脚步越过宁淅,有的很尴尬地跟在他身边。
到回馈演出之前,宁淅只被安排了两场普通的例行演出,且回馈表演也并不消耗时间,因此直到过年为止,宁淅身上的担子其实是很轻松的。
轻松的一部分原因,还有谢双睿几乎要哭着给宁淅下跪求他直播一下、拍个短视频、写写,但都被宁淅无情拒绝,只同意了在拜年视频里说一句“祝大家新年快乐”。
宁淅脸臭得像锅底,谢双睿只能叹气不去纠缠,任由自己家台柱子扬长而去。
因为身上实在不舒服,宁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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