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力一甩，枪杆横扫，砸向疤脸男的脑袋。
疤脸男生急忙矮身躲避，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短了一截。
不过他的行动早在王小海的掌握中，王小海手里反抓的长枪瞬间改变横扫的状态，加重下沉，一下压在疤脸男生的肩上，然后王小海凌空翻身，倒勾一脚，踢在他下巴上，只听骨裂声起，疤脸男生后摔，拖行近米，一下便昏了过去。
王小海将手里的长枪扔给方方：&拿去，杀了他。&
方方接过长枪，双手在颤抖：&我不敢，我从来没杀过人！&
&我刚才想杀你，而且他还杀了自己的同学。&王小海说。
&我虽然只是小流氓，但我平时只打架，最多的时候把人打伤入院，真杀人我不敢，即使他刚才想杀我！&方方解释。
&凡事都有第一次。&王小海说。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方方问。
&和你一样，我就是因为动不了手，才叫你出手的。&王小海诚实地回答。
方方：&...&
&凡事都有第一次，但我希望我的第一次来得晚点，而不是用在失去理智的同学身上。&王小海说。
没想到躺在地上的疤脸男突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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