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好人，那世界就没有恶人了。”
聿致脸上轻笑，抬手却掀开商渡的手：“你不要把人都想的那么坏。”
商渡冷漠地看着他：“别人或许没有那么坏，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聿致眯起眼，他的脸彻底冷下去，两人都冷漠地看着对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谁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看眼热搜的功夫，商渡就去扯着聿致的领子了？？？
除了繁辰。
她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不知道是不是营地中央那堆篝火的原因，在火光的映衬下，繁辰突然觉得这俩人的眉宇有一些相似。
繁辰脑子里莫名想起前天敬老院里商渡面对陈奶奶的反常，以及聿致那些深埋在过去的素人往事。也就在那一瞬间，繁辰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窥探到了什么真相。
她慢慢地移转目光，视线从在场每个人身上扫过。
该放的视频已经全部放出，那个人似乎想以此彻底踩死商渡祁星和两人。对，不仅仅是祁星和，还有商渡。如果只想针对祁星和，视频完全可以在一开始码掉商渡，截出祁星和揍人的画面就可以了。但这个人却选择放出完整视频，很明显，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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