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他还是照着温逾的话做了。
林昼的目光首先落在温逾的左臂上,泛红的皮肤和细小的针眼,一看就是在这段时间高强度打信息素。
“所以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是因为易感期?”林昼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些针眼。
“嗯。”alpha的腺体难受得厉害,牙也痒,但林昼还没有消气。
“你连这个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变心了?”他自顾自的说完,也不等温逾回答,已经咬上了对方的锁骨。
换上平时,除了意识模糊受不住时会咬温逾,其余时候林昼根本舍不得。
毛绒绒的脑袋下就是omega的腺体,温逾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昼……我忍不住了。”她道。
“什……”他的话还没说完,腺体便先被alpha咬住,其余的话都被呜咽声盖住了。
易感期的alpha比平时直白粗暴许多。
尽管林昼已经说过很多遍不生气了、尽管他已经将温逾、小逾、姐姐各种称呼乱七八糟的叫了一遍又一遍。
温逾的易感期按理来说已经快结束了,高强度的抑制信息素在咬上omega腺体后,瞬间又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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