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
陈总:“提了呀。”
路远天再问:“双休的事呢?”
陈总想了想:“我让人事部通知了一遍,可是小楚说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哦。”楚秋山把陈总电话挂断了,手机被丢在茶几上,发出“砰”的响声。
办公桌前的瞿英揉了揉额头:“路总,我听你的新助汇报,你今天六点约了合伙人吃饭,可是为什么你现在还在这里摔手机?”
瞿英觉得自家老板从雁市回来后就变得不太对劲,具体表现在每天和人打电话提什么双休不双休,他什么时候还有闲心管上公司休假制度了?
“瞿英,问你个问题,”路远天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神态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的男朋友觉得你是个拜金女,你要怎么向他证明自己爱钱和爱他是一样多的?”
无数种猜测席卷了瞿英的脑子,她斟酌了一会儿:“首先,我不是拜金女。”
“其次,难道你不应该向他证明你爱他比爱钱多吗?”
原谅瞿英吧,她只是个三十岁陶醉于扩张事业版图的新时代女性,实在不懂路远天的脑回路。
“看来你还是不懂我,”路远天捡起一旁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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