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报答爸爸养你这么多年,这次就帮帮爸爸吧。”
楚秋山艰难地找回一丝智,他将所有的心痛和窒息掩在身后,看着楚雄一字一句道:“我毕业后每个月都打两千块钱到你账上,可是我生病需要几万块的救命钱时你什么反应?你说你没有钱,说让我别在医院烧钱了,让我回去等死。”
新年刚过去不久,派出所外的街道十分冷清,楚秋山出来时一股冷风刮在他身上,内心那些潮湿的血水迅速凝结成冰,将心里那股巨大的悲痛封存。
路远天穿着黑色正装靠在车前,原本程亮的皮鞋在陪着他东奔西走时染上灰尘,冬日一抹阳光从光秃秃的梧桐枝桠漏下来,打在楚秋山苍白的脸上,连唇色看起来都十分惨白。
路远天疑心他是受到了楚雄一事的刺激,但是没敢问出口,下意识站直身体,远远地抬头看向他。
好半晌,楚秋山迈着灌了铅一般的步子费劲地走到路远天身旁,他沉默地上了车,闭上眼睛,看上去很是疲惫,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想回家。”
他没说是要回哪个家,但是明显不可能是雁市,于是路远天开了车,带他到了四民街。
离开了十几年,四民街早已改头换面,水泥高楼拔地而起,那些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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