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外,回去就被周灿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骂了顿。
他性格犟,对着电话里的亲妈也没说什么好话,态度一点也不服软地阐述事实,“是您那外甥不知死活死乞白赖地要找我玩,我要是不陪一个,这不是不给他面儿?”
“他跟他同学坐一辆车,又不是跟我,他自己跟不上别人节奏您赖我啊?”
“那是你弟你就不能让让他?”周灿看他这个死态度就来火,一副自我的样子不听管教,忍不住地骂他。
“别人不担心他的死活,你们是亲兄弟你也不关心?”
梁砚西轻啧了声,声音像泡在冰镇的气泡水里一样,纠正:“表的。”
结果就是换来周灿更大的怒意,电话听筒里躁郁声不断,骂他冷血,骂他不是个东西,骂他没心。
反反复复总是那几句话,也没什么新鲜的,梁砚西早有预判,挂掉电话打开飞行。
昨天下过一场雨,山间有些冷。
梁砚西穿了件外套出来,心情不是很好,耸耷着眉在休息区,在太阳伞下售卖点要了杯饮料。
前面有队伍在比赛。
远远看见两辆车不相上下地追赶着,可明显红色那辆机车要更快一点,转弯的地方利用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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