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他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人,为人师表自然爱才。“竞赛真不考虑一下?你拿下国奖是可以获得保送名额的。”
他表情很淡,双手插兜看着周老师,“保送了能不来上学吗。”
从周老师脸上就能看出了问题的答案。
陈斯野觉得这事
实在无趣又麻烦,又不是考不上还要大费周章地争个保送名额,他散淡地垂下眼,“我先走了,周老师。”
这副模样自然是又把老周气到了,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导致老周到每个班级纠正题目的时候,表情严肃的不得了。
都说,老周班上的学生可能又考差了。因为每次学生考得不好,老周都要叹一天的气。
陈斯野交卷后,温簌也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每次都掐着时间提前交卷。给了温簌一种,如果不是规定只能提前半小时,他可能会交得更快。
温簌抓紧着时间写卷子,也是赶在响铃前把所有题都写完了。
一天考试下来,不止是身体上疲惫,也是精神上的。
晚边,温簌洗漱完就侧躺在了床上,刷着班级群里的聊天。
同学们无一不在哭诉,今天下午数学题的变态难度,【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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