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迫使谢峤本能地张开了嘴,对方很快就长驱直入。
谢峤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被迫吞咽口中的津液,因为对方强势的亲吻,他的大脑都逐渐变得缺氧起来,嘴唇和舌头也很快变得麻木,惊惶失措的omega信息素很快也充斥了整个房间。
虽然知道面前的人大概率是沈宴辞,但因为没能看见对方的脸,所以心底的慌乱也在这些动作下越演越烈。
眼睛很快因为缺氧和疼痛而流出了生性的盐水,也慢慢滑落到了两人紧贴着的嘴唇上,沈宴辞原本粗暴的动作停止了一瞬,失去的智也在这会儿忽然回过笼来,然后迅速离开了谢峤的嘴唇。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易感期?”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沈宴辞的声音才终于响了起来。
谢峤又过了几秒才勉强回过神来,他听到这话就嗯了一声。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过来?”沈宴辞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会儿的声音像是沙哑得不行。
过来的原因谢峤之前在飞机上已经跟自己讲了好几遍,只是这会儿忽然被问到他一时有点语塞。
“既然要过来,为什么还要哭?”还不等谢峤组织好词语,沈宴辞的声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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