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怪我偷偷吃药吗,现在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反而难过了?
“戴套啊,”她复述,声音轻飘飘的,“你不是最在意这个吗?”
她故意说着难听的话,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发抖的手指和决心。
她多希望他能懂,这是她最后的挣扎,用最刺人的话,把他推得远些,好让自己断了念想。
池衡眸中闪过痛楚,却默默起身,翻出抽屉里的安全套。
撕包装时,塑料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在撕碎他们最后的体面。
阴茎缓慢顶入穴口,曾婳一闭着眼,感受着被入侵的涨麻和熟悉的重量,却总觉得隔了层薄到透明的膜。
这层膜,是安全的保障,更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关于未来的鸿沟。
绞缩的穴肉哪怕干涩,仍肌肉记忆般含吞那根性器,一吸一咬间,是本能的眷恋,更是清醒的钝痛。
池衡沉默着,落在她脸上的吻渐渐变得轻柔,下身却在机械地捣撞,只传来沉闷的肉体交缠声。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像要把所有未尽的言语都撞进她身体里。
“嗯……”濒临临界点时,池衡闷喘着,突然将阴茎从她体内撤了出来,他扯下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