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深,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
曾媔一被他折磨得眼角沁泪,内里绞得发疼,偏偏身体早已熟透,湿得一塌糊涂,连抽插都带着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甚至将她的膝盖折起来抵在胸前,露出最脆弱私密的那处,任他肆意观赏玩弄。
“多久没做过了,嗯?放松。”
池衡哑声哄她,指腹抹过她翕张的穴口,沾了满手湿滑,又故意涂回她小腹上:“都湿成这样了,还咬我咬得这么紧。”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一一,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操你。”他命令道,胯下猛地一记深挺,终于将阴茎整根没入。
曾媔一尖叫一声,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涨,有种被彻底贯穿的错觉。两年来的空窗期让她几乎忘记了池衡的尺寸和温度,此刻被完全撑开的酸涨感无比清晰,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的身体却比记忆更诚实,内壁不自觉地绞紧,像是终于寻到了熟悉的形状,热情地吸吮着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池衡的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微凸,显然也忍得辛苦,他掐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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