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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没有甲等命,一身甲等病。
尤其是现在,两周放一次假,每周六上午上完前两节课后放假,到周日早上七点之前必须进教室,为期不足二十四小时。
不仅如此,而且克扣各种假期力求把学生最大程度上留在学院里,美其名曰营造氛围,而就算是放了假,也是堆积如山的各科作业。
因而私下里有一句流传甚广的话靠不放假来留住学生,就像试图靠生孩子留住男人一样不靠谱。
周六很快到来,也就意味着在学院待了两周的学生们即将解放,离开学院开启一个很短的小周末。
按说在学院里关了这么久,能回家是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情。
因为对于这个年纪的大部分学生而言,家的意味不是豪华或者普通的房子,而是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盔甲的温暖的港湾。
但是游晟总觉得谢星有点不太高兴,从周五下午开始,这人紧蹙着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好像……这不是回家,而是从学院踏入泥潭。
谢星在第五遍又把一道数学题算错后,终于把笔扔在了桌子上,又把打草纸揉成了一团放在笔旁边。
游晟偏头看他“怎么了?遇到难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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