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瑞不闪不避，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钟总，真巧。”
钟炎彬直起身子，从墙上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擦手，语气微微嘲讽：“是巧合，还是掐点来的？”
陈嘉瑞：“……”
这个世界的钟炎彬有点自作多情啊。
“钟总想说什么？”陈嘉瑞反问：“钟总不会以为我会闲得把我们曾经的关系告诉你的白月光吧？”
“你当然不会，”钟炎彬了一下自己暗色条纹西装的衣袖，“毕竟我们签了协议，如果你泄露了，将付我三百万的补偿金，你现在应该一分钱也没有了吧？不对，你应该还欠了公司三百万。”
陈嘉瑞眼中浮现一丝诧异。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协议是助送来的，他根本没出面，而且剧组和公司那边的事都是在他签字之后发生的。
难道事后他打听过自己的事？
不可能，他对林言没什么感情，现在白月光回来了，他巴不得完全抹去林言的痕迹，又怎么可能回头去打听的事？
陈嘉瑞智地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对方应该是在无意中得知的。
“原来你知道。”
钟炎彬没回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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