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才不会被油浸透，形状也规整；可皮厚了，就得牺牲口感了。
周惜眯起眼睛，她本来不怎么吃早饭的，也不饿，这一口包子倒是把她馋虫勾起来了。
囫囵吞枣似的一口下肚，她只记得好吃，也忘记分辨是什么馅儿的。
周惜看着这个包子，想接着吃一口，又有点舍不得，纠结半天还是咬下了一小口。
这次她细细咀嚼，慢慢体会其中的味道。
香菇滑软、肉丁肥嫩，味道咸香醇厚，吃到最后回口还稍稍有那么点甜。不是那种过分的调料甜味，倒像是面粉和馅儿本身带着的一点甘甜。
还有一种蔬菜丁，周惜嚼了嚼，口感有点奇怪。说它是脆的，可它的口感有点像肉；要说它软烂，牙齿嚼碎它时也会爆出汁水来。
这口感怪怪的，但吃完之后还想吃，意外地有些上头。
里面好像还有豆皮，柔韧有嚼劲。也不知道苏棠怎么做的，酱汁浸透了豆皮，她才知道那种回口的甘甜是从哪来的了。
周惜自小生活在曲家村，她吃的包子有荤有素，还没吃过这样丰富馅料的包子。
一口下去，脆滑嫩韧，什么口感都有了。周惜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一整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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