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交接出来,站在街边听着车水马龙的声音,她仰头看天,启明星在急促的呼吸下从清晰到模糊,一股从未有过的虚空将她包围,好像灵魂中某一部分随着父亲去世而被带走了。
张老师看着梁喜冷漠的脸有些哑然,同学会和葬礼,欢笑与悲伤,两种极端情绪下的团聚,在梁喜那里好像没什么区别,或许张老师不知道,有时当一个人经历极度悲伤之后就会变得冷漠。
梁喜刚打算走,张老师忽然拉住她手腕,东瞅瞅西看看,防备一样小声问:“那个谁还在你家住吗?”
那个谁指的是路崇宁,但凡有人跟梁喜提起这个名字都会自降音调,像试探禁区一般,生怕别人听见。
“不在了。”梁喜淡淡回应。
“你爸去世他都没回来啊?”
“我没告诉他。”
虽然梁辰义叫了他好多年“儿子”,于情于理都应该告诉,但梁喜还是选择隐瞒。
张老师叹了口气,“唉,也是可怜孩子。”
这话梁喜听过太多遍,她苦笑一下,转身离开。
在不远处的小摊又看到相同品种的橙子,这次她没问价钱,直接买了十几个。
以前梁喜不怎么吃,因为路崇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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