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驴,说后半句的时候直勾勾盯着梁喜,话里话外意思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爸妈离后梁喜再没见过她妈,电话倒是打过几次,前两次都是问成绩,中考、高考,得到不太满意的回答后她叹了口气,说朋友家的孩子考得特别好,最后一次是问梁喜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有没有找到好工作,一个月赚多少钱。
她好像在期待什么,梁喜想,或许她期待这个女儿能有出息,借此满足为人父母的虚荣心,但梁喜没能给,所以她也吝惜了其他方面的关心与问候。
后来家里有关程恩君的物品和痕迹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减少,到最后只剩下一样,那就是梁喜本人。
梁辰义的酒越喝越多,酒瓶堆得绊脚,直到路崇宁住进来,他每天孜孜不倦地把满地酒瓶扔到外面,再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去学习,那是梁喜第一次切实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也切实知道原来人生际遇可以在一夜间一落千丈。
转眼路崇宁去日本打工已经五年,从梁喜大一开始,到现在她第一份工作辞职,路崇宁一次没回来过,虽然青春期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一起生活,但这五年彼此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任何交集。
从塑料袋拿出一个橙子,梁喜用手掂了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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