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说话时梁喜一直盯着他看,话里话外的语气,眉宇之间的神情,甚至举止投足没有任何稚嫩,一个寻常的男人,又好像不太寻常。
愣了半天,梁喜叫了声“路崇宁。”
他从烟雾里抬头,目光迷离。
“你怎么抽烟了?”
不是兴致突来的一根两根,而是经常性的习惯,夹烟、点烟,看熟练程度就知道。
路崇宁轻轻呼口气,烟雾随之飘出来,“呛到你了吗?”
他捡起一块橙子皮往里弹烟灰。
以前梁辰义带朋友回家,烟还没等点上,路崇宁就把烟灰缸递过去了,怕那些人乱弹,如今他自己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随意。
其实这不是梁喜第一次见路崇宁抽烟,只是距离第一次过去太久太久。
多年前的一个晚上,路崇宁像往常一样放学回来,饭后梁辰义把路召庆去世的消息说了,路崇宁当时听完一字不吭,开门下楼。
梁辰义以为他不好受,出去散散心,可到八点还没回来,梁辰义急了,叫梁喜跟他分头去找。
没走多久梁喜先找到了路崇宁,小区东门外有一片长满荒草的空地,春夏时绿意盎然,秋天时一片昏黄,冬天却布满破败,恰巧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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