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已,那时路崇宁的手细腻光滑,和现在完全两种触感,再有就是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刮鼻子,摸头发,揽肩膀,除此再无其他。
只不过几个温柔时刻就吊了梁喜五年,路崇宁离开之后她心里走不进任何男人,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当初主动提分手的勇劲随青春消逝,一去不复返。
......
夜里,楼下的“好如居”旅馆照常营业,牌匾散发幽深而暧昧的红光,吸引着过往旅人。
这家开了十几年,老板换了三茬却屹立不倒,梁喜从门前经过无数次,没想到竟有光临的一天。
前台姐姐看见一男一女进来,下意识问:“一间大床房啊?”
“两间。”路崇宁说话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身份证。
姐姐低头看出生日期,“成年了啊!不用不好意思,想开一间直说,姐给你开。”
路崇宁语气如常,“两间,住一晚多少钱?”
“......两百。”
“我付。”梁喜滑开手机,她好久没用现金,都有点不认得。
路崇宁大手张开遮住收款码,把钱递过去,前台姐姐意味深长地瞥了梁喜一眼,低头办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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