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梁喜被路崇宁的冷脸搞得莫名害怕,但还倔强地扬着头,“你觉得以什么身份说你才会听?”
“陌生人。”
同住一个屋檐下,再怎么撇清兄妹关系也不会到陌生人的地步,所以这条约定完全无效。
“多喝牛奶,好长个儿。”路崇宁说完拍拍梁喜脑袋,前后变化之大,让梁喜摸不准他脾气。
“长高有什么用。”梁喜小声嘟囔。
路崇宁向前一步靠近,居高临下俯视她,压迫感强烈。
有用,确实有用。
......
晚上六点,信航把两人约出来吃饭搓澡,说要正式给路崇宁接风洗尘,本来昨晚要出来聚的,可队里有事没走开。
他选的这家洗浴中心梁喜没来过,看样子刚开没两年,设施很新,在一楼换完鞋,信航拍拍路崇宁肩膀,“一会儿给
你来个全套,重温一下咱东北洗浴文化。”
梁喜冷哼一声,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信航不服,“二十六了,什么不懂啊!说不定比我懂得多。”
梁喜趿拉着拖鞋往里走,她好像总忘记路崇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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