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这首歌剧太适合他了,池锦给他擦汗时,他的心中充满火样热情;而现在,当面具被摘下,他又感到寒冷如冰。
歌剧魅影被铐着的双手挣扎了一瞬,晃动镣铐发出声响:“给我戴上面具,求你。”
“被用刑都不求饶,只是摘下面具,比这些切实的伤,还要可怕吗?”池锦用那白色的面具划过伤痕累累的身体,面具上留下道道红痕血迹。
歌剧魅影痛苦的闭上眼,他的眼睛其实很漂亮,睫毛浓密,但并不蜷曲,直直硬硬的,闭眼时留下一大片阴影。
池锦松开了面具,任由它掉落在污秽的地上。他伸出手,指尖从歌剧魅影脸上那条长长的疤痕顶端,沿着凸起的痕迹向下,经过他的右眼,在紧闭的右眼上按了按。
手指下柔软的眼球上的筋凸起上跳,冷酷的行刑者觉得这样的反应颇为有趣,又继续按了按,才沿着疤痕,继续划过那睫毛,感受了一番刷子刷过手指的刺挠。
“这条疤是怎么来的?”池锦已经摸到疤痕的终端——歌剧魅影的右耳边。他顺着疤痕,摸过耳骨,捏住耳垂。
耳垂阵阵发热,歌剧魅影回想起自己当时用的那把刀,一把很普通的小刀,划开了被诅咒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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