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被外婆带回白鹿镇六年了。”江克柔俯身把一摊烂泥似的母亲拖出车门,姐妹俩如同护法般一左一右。母亲魏如愿双手无力地搭在两个女儿肩头,身体如一条海藻似的东歪西倒。江克柔知道母亲不会当真从自己肩头滑落,她一定很怕弄脏身上那件过于昂贵的华丽大衣。
魏如愿假使只有三分醉意也会在女儿们面前刻意呈现出七分,如此她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一回家就倒头大睡,如此她便可以有借口多逃脱一天做母亲的责任,大女儿江克柔会任劳任怨地替她收拾一切烂摊子。
“呵,我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地步呢?”魏如愿到家后便如坠入海底一般将身体摊开在楼下客厅松软的沙发,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戏剧性地滚下一串温热的泪水。
二女儿河笙进屋便急不可待地钻进浴室洗澡,她最讨厌酒的气味,每次只要和酒醉的母亲坐一辆车,她回家恨不得洗上八百遍澡。大女儿克柔一会儿帮她脱外套,一会儿帮她脱袜子,隔一会儿又拿来一条温度适中的湿毛巾给她擦脸。
魏如愿仿佛半身不遂的病患眯着眼贪恋享受来自女儿的照顾,那种感觉好似在扮演一个被佣人照顾的富家少奶奶,只可惜她不是,或许她本该有这个机会,只是结婚过早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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