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直抵心房,她好似在阵阵唢呐声中幻化成一尾从冰封中解冻的鱼。
“阿行是不是在您工作的学校里念书?”何千舟依稀记得整个白鹿镇只有一间小学和一所初中,阿行的身量显然已不是小学生,那么便唯有这一种可能。
“阿行她本人从没在白鹿中学念过一天书,镇妇联工作人员去她家里做了好多次动员工作,我还陪同过,每一次魏老太都斩钉截铁地回绝。”吕青将自己平日所了解的情况毫无保留地转述给何千舟。
“阿行家里为什么不让她上学?”何千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阿行是自己不想去上学,魏老太只不过是顺从她的心意罢了。”吕青言语间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
何千舟清楚地知道吕青在极力避免再一次触碰到她暗藏在心中的隐痛,何家所有人都知道何千舟内心的城堡搭建得并不牢靠,只消在她面前提一句妹妹小世,何千舟的世界便会一瞬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她的存在不过是父母多年以来用偏爱凝聚起的一团尘烟。
“千舟,药吃过了?”母亲白凌羽在这个时候踩着高跟鞋推开房门。
“吃过了。”何千舟瞥了一眼药盒里沾满灰尘的药片。
"那个叫阿行的孩子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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