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送教科书赚钱？」
少年抬眸。
——人的情绪经常是反映在眼底的。
例如刚才，她鬼使神差的在少年的瞳孔里读出一闪即逝的错乱，荒芜，甚至厌倦。
这些形容词，似乎很难出现在祁澈那样高傲冷漠的人身上。
不过，没掩饰好的负面情绪，偶尔特别容易被人察觉。
少年顿了顿，没有否认她的话：「嗯。」
情绪并不高。
她没怎麽思考，继续问：「你家很缺钱吗？」
说着，T1aN了一口手中即将融化的冰，很无辜的样子。
他的反应很平淡，「还行吧。」
她还来不及辨识面前人的情绪变化，但可以肯定一件事——单靠送包裹的微薄工资，绝对不足以养活一个六岁nV孩。
文具，伙食，生活消耗品，零食，玩具。
向菱发现，正常六岁小孩所应该拥有的物资，祁小波一样不少。
他兼了好几份工吗？
他被迫面临着的，是冰冷又毫无人X的现实。
祁小波软白的手被霜淇淋沾脏了一点，扯了下祁澈，「哥哥，这个怎麽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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