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很少在宿舍碰到祁澈。
想想也对,他似乎极为频繁的打工。记得某天她路过鱼市,碰见他在那里帮忙一个老人将新鲜的鱼只装进大袋子。
她知道他每天固定跷掉的那节午休,都是去给祁小波带饭的,但这不为其他人知道。
向菱回覆:「祁小波感冒了啊,你早上说的,所以我今天没过去。」
「怎麽了吗?」她敲下这行,然後送出。
讯息传送到网路彼端,很快已读,接着对方的文字没几秒又传过来,「明天也别去那里。」
——向菱不懂他的意思。
她用一只手指戳出单个符号:「?」
这一次,祁澈的讯息许久没有传来回覆,久到她差点以为他网路掉线了。
从以前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她常和祁小波玩,他没阻止过。她经常去男生宿舍遛达,和小nV孩一起乱翻过他的东西,他也没拒绝过。
向菱有点错愕,心想这人的态度转换得有些过快。
她故作玩笑的发送,「你是被盗号了?」
「没。」否认得倒还挺快。
「那是怎麽了?我和小波约好明天要去公园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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