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好不容易抵达所谓的方舟基地。如果两个狗男人被这个看起来温和儒雅的男人杀了,她会不会受牵连?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倒霉成这样?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她实在不想死!
容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旁边跳开一大步,竭力远离沉临越和明屿。
她伸手指着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叫道:“我跟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我从头到尾都是被他们强迫的!我是被他们抓来的Omega!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
她急切哭喊,梨花带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受尽屈辱的柔弱Omega该有的反应。
她祈求地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希望他能看在她是个“无辜受害者”的份上,有一丝怜悯。
男人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
那里面没有任何惊艳、同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毫无价值。
他甚至没有去分辨她话语的真假,依旧是平稳无波的语调,“一并杀了。”
士兵们的枪栓哗啦作响,手指扣上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