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轻抬,姿态云淡风轻,反倒让众虫愈发心悦诚服。
「值了值了,今晚算是开眼界了。没见血,b拔骨翼还刺激。」
「不闹了,该回去歇着了。」
有虫提议转场,有虫笑骂着起身。
顾清顺势开口,语气懒洋洋:「几位若累了就先走吧,我还想再和这些亚雌聊聊,挺有意思的。」
话音刚落,众雄虫哄笑四起,语气暧昧地拍拍他肩:
「行啊清哥,真懂享受!」
「这几个今晚谁都没碰,全留给你了!」
「别玩太狠啊,亚雌可不是军部的兵!」
笑声喧闹中,几虫三三两两出了包厢,只剩顾清独自坐在酒气氤氲的空间里。
杯盏微晃,他低头抿酒,眼中波澜不兴,唯有冰冷算计静静藏在杯影深处。
笑声散尽,满室脂粉酒香也似乎淡了几分。
那群亚雌神情不一,有的仍惊魂未定,有的红了眼眶。唯有站在最前方的洛埃斯,沉默片刻後,忽然扑身跪下——五T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颤抖,却无b坚定:
「多谢顾清阁下今日相救……若不是您,我弟弟的骨翼,早已被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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