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平日的闲趣,把背脊挺得更直,像进教堂那样不失礼数地点头。
法拉德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後,指节一根根拢紧又放开。
庸自颐在门边停了一瞬,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里一闪而过的是——桌心那枚黑sE圆环。
安米莱蒂最後一个踏进来。
她的目光没有去看桌上的菜,也没有看那个笑到眼尾全是褶子的主人。她只看向右手侧、靠主位的第二张椅——那里坐着的人,正把酒杯微微往自己这边一倾。
杯口在牙齿上,叩了一下。
————
她呼出一口气,几乎听不见地笑了。
然後,她把手放到椅背上,像把一张牌轻轻扣在桌面,语气平稳到像一把刀cHa回鞘里:
「打扰各位的晚餐。」
「我来接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