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寸,「那个黑是假的。你踩上去,它就会把你的鞋带当作招呼辞,往下拉。」
「你到底是谁?」法拉德忍不住问,「你讲这些的口气,一点也不像第一次来。」
戴眼镜的男人把笔在指尖转了半圈,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像是不想把什麽说出来:「我只是……读过一些不该读的东西。」
「名字?」法兰?戴尔笑了一下,像替他解围,「我们总该知道怎麽叫你。」
「庸先生。」他终於报上名,「庸常的庸,叫我庸先生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谢了,庸先生。」荷拉在平台边停住,侧耳,「下面有声音。」
那不是单纯的碰撞声,也不是风掠过洞口的呼呼声。
是一种有节奏的「啁啾」,像玻璃杯沿被指腹擦过的嗡鸣,与……银器贴合的轻响。
「叮」「叮」「叮」,一下一下,恰好三下,停,再三下。
——宴会正在定调子。
「她在里面。」安米莱蒂说。
她没有任何证据,但她知道。
那是她对声音的认人方式:倪倪笑的时候,杯沿会被她牙齿轻轻碰一下,发一个短促的音——像现在这样的短促,藏在长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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