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笑了一下,「我五个月前搬来的,算半个原住民。」
开门前,她忽然转过头,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像要辩解:「昨天的咖啡,我不会再—」
「不必。」我替她收尾,「我理解。」
她没有出声。门阖上,走廊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我回家换了衣服躺下,脑袋却像被烫过,怎麽也静不下来。药瓶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想起她拿药的姿势,想起她在咖啡馆里y着头皮把黑咖啡一口闷完的样子。
我起身,穿鞋,敲隔壁的门。
她透过门缝看我,眼睛还是那样澄澈而冷。
「做什麽?」
「来我家。」我说得很直白,「你很热。药、退烧贴、粥——我都有。你可以锁门,睡一觉就走。」
她先是愣,接着露出一个快要说「你有病吧」的表情。
我不给她决定的时间,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烫得惊人。於是我乾脆利落地带她过来,让她躺上沙发,盖上被子,倒水、泡药、贴退烧贴,再把电饭煲按在「粥」的一档。
她把杯子捧在掌心,睫毛掉下一小片影子,声音像经过棉絮:「为什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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