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稀薄的笑意从眼尾掠过,轻到像是错觉:「可以。不过时间我不保证。」
那笑意很小,却像雨停後薄薄的光,落在不易察觉的地方。她立刻侧过脸,用手背碰了碰额头,好像在掩饰什麽。
晚上她回自己房间洗澡,带着一盒前天做的蛋糕来敲门。我叫她明早再吃,免得夜里胃不舒服。她哼了一声,却听话地把盒子放到冰箱最里层,然後径直钻进了我的房间。我在沙发上倒头就睡,发烧的人很容易耗尽电量。
第二天我被锅碗瓢盆的声音叫醒。
她把长发束起,站在我的厨房,煎欧姆蛋、烫青菜、煮味噌汤。听见我的脚步,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像是说「早」。桌子上多了一个包子,她用筷子戳了戳,露出半分认真:「甜的r0U吗?」
「是。还不错。」
她点头嚐了一口。
「意外地可以。」语气平平,眼神里却有一丝被说服的服贴。
我们吃得很安静,偶尔交换几句对味道的意见,像两个刚学会调整彼此距离的人,试着把椅子挪到最不打扰的位置。
吃完她抢着收拾碗盘,把洗碗机按下去,然後回到客厅,坐到我身边半臂的距离。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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