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热油轻轻作响。
我把蛋打进碗里,搅散,倒下,蛋Ye在锅里迅速凝固成一块柔软的月亮。
今天可以。
至少,今天是。
——
那天傍晚,门底缝又滑进来一样东西。
是另一张收据背面,字仍然小:
>你上次说的「聊聊天」,我可能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敲门。
如果你不在也没关系。
P.S.蛋糕明早再吃,不然会胃痛。
我把它叠好,和第一张一起压在冰箱磁铁下。
窗外新一场细雨悄悄开始,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把门口的拖鞋摆整齐,像在为一场未约定的到来留出位置。
也许我们真的只是两条偶然相交的线。
但在雨声里,这一点点交会,已经足够成为某种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