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走了,聂如仪跟了上去。
等人都走干净了,南岛幽幽叹了口气,对身后几人说:“看到了不?唱功舞蹈都能练,唯独这思想道德一滑坡,人就彻底没救了。”
司徒凌斜眼:“别给自己稀烂的舞蹈找借口。”
南岛黑黑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咳咳。”
贺晨这时张了张口,南岛立刻紧张的指了指余茵的手机:“拍着呢。”
贺晨委屈的眨眨眼,瓜吃饱了,他只是想打个饱嗝而已。
司徒凌看向余茵,语气冷冰冰的,但却十分蛊人:“这内幕一曝光,你在这行就站稳脚跟了。”
余茵一怔,继而苦笑:“我尽量,尽量哈。”
司徒凌眸光微闪,大概猜到了余茵的难处,轻笑着转移了话题:“倪秀安慰本丹,也不知道行不行。”
参加比赛的所有选手都被节目组安排在蓉城郊区的一个前废弃工厂里。
节目组一通翻修,还贴心的在排练室和宿舍的几栋楼中间弄了个小型的公园。
本丹和倪秀正并肩坐在公园的秋千架上。
本丹直愣愣的看着水泥砌的篮球场,也不说话,只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直到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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