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灌一杯酒,心里打定主意一定会想办法拨乱反正,弥补裴聿泽和段雨瓷。
裴聿泽并不纠结这个话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好了,就留在京华,满城那么多镖局,我这一身武艺,找个镖师不难吧?”
“好,回头我和旗震镖局打声招呼。”
谷葵生按住他的肩:“不必了,我的路自己走,总不好一直靠你。”
两人四目相对,往日情谊,不在言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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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扬镳后,裴聿泽径自往大理寺方向而去,途径一家医馆,他略站了站,凝神而望,不知为何想起郁禾倔强凝泪的模样,还有她微颤的手,明明当时刻意忽略了,这时竟想起来,她也烫伤了。
裴聿泽的手指轻轻摩挲,半晌后,等他从医馆走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瓶上等烫伤膏,他将扁平的罐子握进手心,既看到了,她是公主,他不能不管。
可他并没有亲自送回府,而是特意请了个镖师,镖师看到这个小小的罐子,瞠目结舌了半天,难以置信地问了好几遍确认,直到裴聿泽露出不耐的神色:“你只需将这送去裴府嘱咐府中人交给公主就是!”
他方才确定就是这么个小玩意,但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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