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见他们笑得没了正形,裴聿泽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只段二涨红了脸,她不禁好奇,扯了裴聿泽的衣袖:“那是什么舞?”
金垣大声道:“公主有所不知,这一出是民间的诨舞,说的是一美娇娘教训自己的丈夫,丈夫跪地求饶,上回段二喝醉了,将那赔罪的丈夫又是在地磕头又是打滚演的惟妙惟肖啊!”说着,金垣笑道,“段二,快来磕头,左右上头坐着的是公主和驸马,在他们夫妇跟前磕头也没什么丢份的!”他将夫妇两个字咬得很重,一箭双雕的得意,挑了眼傅廷攸。
傅廷攸饮酒斜睨他一眼。
这四家的公子素知段二不服气裴聿泽,今日又是公主又是小阁老在场,乐得看戏,也就纷纷拱火。
“段二,都是自己人,也没事。”
这时清苑的侍女们正从身后鱼贯而入,给每一桌上了一道“酒心荷花酥”,傅廷攸冷冽的声音压过哄堂的笑声传来:“怎么上这道菜,不知道公主不能饮酒吗?”
笑声渐停,见傅廷攸看向裴聿泽:“旁人也就罢了,少卿难不成不知郁禾不能饮酒?”
明明是责问的话,他却不等裴聿泽回答,兀自笑了一声,温柔看向郁禾:“还记得那日你不小心喝了一口酒,醉得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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