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郁禾的心是空的,浑身动荡着不安,只有裴聿泽的吻和轻抚才能安抚她,所以,她急切地,充耳不闻地吻着他。
舌尖舔舐过裴聿泽的喉结时,他眸色骤浓,再也难以把持,将她捞起倾覆而来,吻住她,捻弄辗转,肌肤滚烫如热铁一般地紧贴着她,热烫的手指经过的每一处,都让郁禾战栗。
至少,这一项,段雨瓷赢不了她。
原本还是郁禾勾着他,现在已完全被他掌控,任他予取予求,向他求饶,却又不愿让他离开。
见他同样为她着迷,她的心终于平衡了一些。
————
郁禾起的晚,已经是常事,何况裴聿泽今早离开时特意嘱咐过让她多睡一会,是以就连青鸟彩鸾都没有去打扰她,更何况是其她丫鬟。
本以为郁禾会睡到自然醒,谁知胡茗璋的大丫鬟佩兰特意来请,到底是郁禾的长辈,青鸟还是进屋把郁禾喊了起来。
眼见着郁禾从被子里伸出手来,青鸟大惊地红了脸,连忙用轻纱将她裹住,脸上发热道:“今日还是穿对襟竖领的衣服吧。”
郁禾闻言看向穿衣镜,霎时胭脂过浓,等平复了起伏的心情才出来见佩兰。
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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