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敲击灵魂似的回过神,一刻也不敢耽搁,抱着手里的东西匆匆屈膝脚底生风地跑了。
青鸟彩鸾同时望向郁禾,见郁禾没有出声,她们也只能告退出去。
房中只剩下郁禾和裴聿泽。
裴聿泽凝视着她,眸光幽深不见底,郁禾见他屏退众人,却不言语,心下疑惑,又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索性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聿泽朝她走来,在她身前站定,垂眸看着她:“告诉我,段雨瓷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沉沉的。
郁禾低垂的眼暗沉,声音闷闷的:“跟她无关。”
“那就是跟我有关了?”裴聿泽断定。
“重要吗?”郁禾偏头看向他,眼底当真是疑惑,是那种自认肯定的“疑惑”。
“重要。”
郁禾看着他眉头深锁,揪住她的目光竟有一丝固执,她叹息:“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这桩婚事本就仓促,当初我也并不是很愿意,如今觉得也挺无趣的,所以,及时止损。”
裴聿泽如遭雷击似的怔住了,他紧凝着她,她满脸的不在意,划过他的心尖,掠过一丝尖锐的痛。
他忽然垂眸笑了一声,嘴角沁出一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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