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公主。”
裴聿泽迟疑半晌,直言不讳:“是。”他道,“颐和公主的母亲意外怀了龙嗣,却能瞒下皇上,在后宫安然无恙神不知鬼不觉待到分娩,期间还能在先皇后分娩时进入凤仪宫畅通无阻,二叔想,是为何。”
裴子俶脸色逐渐凝重:“是傅贵妃。”
只有当时已经凭家族权势进宫为贵妃的傅家小姐能做到。
裴子俶想到一件严重的事:“公主也是这么想的?”
裴聿泽道:“郁禾单纯,她没有想那么深,只是她不会愿意别人抢了她母后的位置。”
裴子俶送了一口气,好在羲和公主没有这种想法,否则宫里将再无宁日,闹起来,裴家难免牵扯在内,可此时,看裴聿泽的神情,他不免苦笑,聿泽牵扯在内,好像比羲和公主更加棘手。
短暂的沉默后,裴子俶道:“人走茶凉,位置空了,自有她人顶上,这是再平常不过了,‘她不许’,你一向最是厌恶这样霸道跋扈的行为。”
裴聿泽自己也怔了一瞬,像是被二叔点醒一般,为何得知立后他会如此激动,原来只是因为“她不许”,半晌似是妥协地笑了:“因为她是郁禾。”
所以她霸道也好,跋扈也罢,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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