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泽背脊如麻,拼着最后一点理智拉开她,浓郁的眉眼灼热而震动,再无往日的冷静自持。
“告诉我,我是谁?”他固执的,吃醋的,嫉妒的问她。
嫉妒是程以璋将他喊到了这里,甚至一想到他还没来时,她是否也这样亲吻过程以璋,他竟嫉妒的发狂,发狂地宣示着眼底的占有欲。
郁禾皱眉,一点也不想回答他,只觉得难耐极了,急于疏解,又要抱他……
可他很讨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池壁上,偏是不让她动。
“说,我是谁。”他清高的不愿苟且,不愿为人替身,也不愿她随意谁都行……
郁禾就是郁禾,就算这个时候了,药效几乎折磨得她理智昏聩,她仍旧倔强,将红润的嘴唇咬出一排白色的牙印,也不愿屈服地喊他的名字,可眼睛已经红了,红艳艳的,蒙上一层水雾,明明是倔强,却是可怜兮兮,诱惑着他。
最终让他溃不成军,什么不愿……他扯落了红纱,扣住她的脖颈一把搂进胸怀,放肆而霸道地吻她,蠢蠢欲动,甚至急色地去拉扯她的衣服……
她的小手也毫无章法地去扒拉他的衣服……
他在温泉里要她,几乎要将她揉碎一般,云山温泉都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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