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
她这话意思有那么一点裴聿泽趁人之危的意思。
所以,她很大度的,息事宁人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我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做了一场梦,算了吧。”
裴聿泽目色一冷,大概是气极了,忽然笑了一声,语声极沉:“没什么损失?一场梦?算了?”他愠怒郁结于心,急于疏解一番地借着笑声吐了出来,很冷,“公主还真是……急着撇清关系。”
可不是,他们正在和离阶段。郁禾理所当然地睁着眼看他。
裴聿泽负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
青鸟急忙上前低语:“公主快别说了,昨晚驸马是被动的……”
“什么?”郁禾愣住了,难以置信是自己主动,愣了好一会,脸色红得滴血,方才说了那么多“不知所谓”的话,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先逃了。
“我还要向祖母爹爹请安,先走一步。”
裴聿泽没有去追,站在那好久,沉静的眸色极暗。
郁禾的确是去给皇上请安了,谁知皇上一见她,就紧张地上前来拉着她将她前后左右上下都打量了个遍,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娘亲留给你的遗物丢了?”
郁禾一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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