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裴聿泽会不快,反而想去了,“掌柜的,带路。”
掌柜的正抹着额头的汗,听郁禾一声命令,片刻不敢耽搁,连忙疾走几步领着她们往鱼隐花溪而去。
那是天樽楼最富丽堂皇的宴客庭院,只供达官贵人,庭院里有一条小
溪常年花瓣逝水,半绕着庭院直流向天樽楼的天樽湖,才近花溪,便传来绕梁的音乐和阵阵喧闹声。
当真是热闹极了。
掌柜的知道里面有舞姬也有乐姬,生怕有什么不雅的场面,若是当真惹得羲和公主不悦,只怕他这天樽楼也开不长了,是以他清了下嗓音,拉高了音调喊道:“羲和公主驾到。”
索性这宴堂里的人都是世家公子,用不着隐瞒公主的身份,他喊得心安理得,这心安理得的一喊,倒是喊出了几分气势。
再走近时,原本热闹的宴堂鸦雀无声,音乐一停,说话的声音就清晰明了,只听得里头一道趾高气昂的声音:“堂哥,你这公主老婆的架子倒是拿捏的大啊!”
门已被推开,一屋子英俊挺拔的世家公子或坐或站或歪靠的闲适之态一览无余。
郁禾轻扫过去,都是上回清苑的公子哥,唯有裴聿泽下首矮桌后坐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姿态高傲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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