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这时裴霂连着冷笑两声走下来,冷嘲热讽:“堂哥,这娶了公主就是不一样啊,架子是摆的十足的,可一点兄弟之情也不认......”
“噗通”一声,刚刚还嚣张高傲的裴霂突然跪下了,他脸色倏地铁青,立即就要站起来,却感觉到膝盖窝一阵刺痛,竟是起不来。
裴聿泽身姿微侧,俯身而来,淡淡道:“郁禾,他在给你行礼。”
郁禾目瞪口呆,她方才分明感受到一股劲风从她手背擦过,裴霂就一跪不起了。
见裴霂还在挣扎着,裴聿泽冷冷开口:“青鸟,裴霂久居靖州天府,规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你示范一下,该如何给公主行大礼。”
青鸟眼睛一亮:“是!”
她走下去站在裴霂身侧学着男人的姿态,双膝跪下,匍匐向前:“参见公主。”
裴霂的脸色阵青阵白,愤恨地瞪着裴聿泽,裴聿泽执杯饮酒,一派清冷,大有他不照此行礼,就长跪不起的架势。
在座之人,对他们兄弟之间的隔阂了如指掌,裴霂是长房之子,按理说继承裴氏的该是裴霂的父亲,那他就是下一任继承人,偏生长房不如二房,裴子鹤以实力得到了裴氏,他与继承人的位置也失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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