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笑:“好。”
在谷奎生转身后,笑意荡然无存,被冷意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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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禾咬着裴聿泽切成小块的牛肉,一双眼睛睁得圆滚滚地看着中央的舞姬们翩翩起舞。
但其实她压根没看,她的眼睛借着不同方向的舞姬瞄过去观察那些世家子弟。
她自小被众星捧月,人人见了她,或是大礼或是小礼,总是要行礼,是以她现在已经感觉得到,今日他们行的礼与上回在清苑时很是不同。
上回,他们行的礼是散漫的,潇洒的,是向裴聿泽的夫人,他们的嫂夫人行礼。
而今日,他们行礼时,带着点庄重,是不敢造次的庄重。
他们变了,尤其在裴聿泽逼着裴霂下跪磕头时,他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谷奎生最是明显。
是裴聿泽吗?那日他替谷奎生请罪后,和谷奎生说了什么?让他见到她,每次都要行礼?
“在瞧什么?”耳边传来低沉清幽的声音,合着乐曲,有一种蛊惑。
郁禾心漏跳一拍,她感觉得到他在看她,偏不回头,状作无意:“看她们跳舞啊。”
身旁没声音了,但她还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不由提起一股劲转过脸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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