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依旧有悠悠而过的花船,只是两人的心情大不相同。
郁禾捏着桥上绑着的丝带花,眼尾瞄他一眼,心下嘀咕他怎么还不开口。
周围明明热闹喧嚣,可他们两人周身却是安静极了,郁禾受不住这样的安静,正要开口,却听到他问。
“什么样的驸马是贴合你心意的?”
毫无波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郁禾捏着丝带花的手猛地一用力,生生将丝带花拽了下来,愣愣抬头,他看过来,冷清的眉眼浮着一层冰霜。
“……你听到了?”郁禾克制着声线的发抖,眼睛快速瞄向周围,见周围人头攒动,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会动手,一气之下把她丢水里去吧……
他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前日接风宴,宴过半场,皇上正讨论起政事,郁禾没兴趣,周槿年亦是散漫惯了不感兴趣,她和周槿年先后离开宴会。
他起先还能与皇上父亲交谈几句,后来越来越心不在焉,回答皇上的提问时,以至于慢了半拍,最后只能起身请罪告退。
皇上倒是笑着同意,他见到父亲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也顾不上了,离开时,听到皇上蔼声欣慰:“聿泽平时太沉稳了,如此失神冲动一下,才有二十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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