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介意,仰脸一笑:“一打二,也无妨!”
裴聿泽眸色微沉,冷冷开口:“阿垣,你下去。”
金垣不情愿,反抗的话还没出口,忽然听到一声娇喝。
“我来。”
原本看好戏的众人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齐齐看向公主的坐台,郁禾已经从坐台上盈盈而下,立刻有人牵了马来,只见郁禾踩着马夫上马,策马而行。
圆润的珍珠颈链晕着光泽衬着郁禾耀眼生辉,众人都看呆了,裴聿泽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眼睁睁看着郁禾策马停在程以璋身侧。
“我与你一队。”郁禾朝程以璋微微一笑。
裴聿泽攥着缰绳的手缓缓收拢,金垣见情况不妙,连忙陪笑:“公主,我下了,你也下吧,让他们两个打!”
郁禾不依:“既上来了,启有不打之理!”
裴聿泽冰冷的眸子扫过郁禾二人,情绪在眼底翻涌,他震喝一声:“鸣鼓!”
几案上,香烟袅绕而升,马球随着一声击鼓,飞上了天空。
裴聿泽从容地漠视着程以璋,精锐逼人,若是旁人恐早已在这眼神下乱了方寸,莫说挥杆去接球了,恐怕一打马就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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