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程以璋!”
裴聿泽抓着郁禾的手臂,艰涩低喝:“我不准你喊他的名字!”
郁禾恼道:“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
说着她用尽全力推开他,裴聿泽竟这样就被她轻易推开了,直直往后撞上坚硬的池壁,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顿时从背脊抵达四肢百骸,他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紧皱眉头,连英挺的背脊都弯曲了。
正要往池台挪去的郁禾察觉到他痛苦的样子,不悦道:“裴聿泽,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啊!血!驸,少卿的悲伤都是血!”跟着一起进来的青鸟彩鸾失声尖喊。
郁禾狠狠一怔,程以璋已经极速朝裴聿泽跑去,用力将他拉了上来,浸湿的衣服紧贴着他健硕的背脊,鲜血渗透出来,混着泉水模糊一片,当真触目惊心。
青鸟彩鸾已经把郁禾拉上来,用披风将她裹住,青鸟就要去给裴聿泽看伤势,却被裴聿泽费力地推向郁禾,声音虚弱了几分:“先帮公主换身干净的衣服,别让她着凉......”
郁禾愣着神心尖一颤。
程以璋拧眉,目光从他脸上移向郁禾,郁禾呆愣愣的,他沉声道:“青鸟彩鸾,你们扶公主去南面的厢房,先将公主擦干,我让人去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